不能乱花,得留着,万一哪天人家找上门,咱还能还回去。”
何雨柱点了点头,把钱又塞回棉袄夹层里。
“柱子,”何陈氏看着他,眼神复杂,“你这孩子,怎么什么事都能碰上?”
“我也不知道。”何雨柱挠了挠头。
何陈氏叹了口气,没再说什么。
——
何大清借了盐回来,又忙活了一阵。鸡汤炖好了,满屋子飘香。他用小碗盛了一碗,撇了浮油,端到炕边:“媳妇,喝汤。”
何陈氏接过碗,喝了一口,烫得直咧嘴,可还是笑了:“好喝。”
“那当然,”何大清说,“我炖的鸡汤,能不好喝?”
何雨柱也盛了一碗,蹲在灶台边喝。鸡汤里放了姜片和葱段,没有别的调料,可鸡是好鸡,炖出来的汤金黄透亮,喝一口从嗓子暖到胃里。
他喝着喝着,忽然想起林大夫的诊所。
冷飕飕的,炉子烧得不旺,连个病人都没有。一个女大夫,守着那么个小破诊所,日子肯定不好过。可她还是只肯收五块大洋,还白送了药。
何雨柱放下碗,说:“爹,林大夫那诊所,看着没什么生意。”
何大清正啃鸡腿,听见这话,停了一下:“你怎么知道?”
“我进去看了,”何雨柱说,“冷冷清清的,门口雪都没扫。林大夫一个人,连个帮忙的都没有。”
何大清沉默了一会儿,说:“这年月,谁都不容易。一个女大夫,能开个诊所就不错了。等过两天,我去谢谢她,再给她送点东西。”
“送什么?”
“家里不是还有一条五花肉吗?给她割一半。再拿几个鸡蛋。”何大清说,“人家救了咱家两条命,不能小气。”
何雨柱点了点头。他爹这人,嘴上不说什么,可心里头有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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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午,何陈氏喝了鸡汤,又喝了林大夫给的药汤,精神好了不少。何雨水也争气,喝了米汤就睡,醒了就哭两声,喂了又睡,不怎么闹人。
何雨柱躺在炕梢,盖着被子,听着外头的风声,迷迷糊糊又睡着了。
这回没做梦。
他醒来的时候,天已经擦黑了。何大清在灶台边忙活,炖鸡剩下的汤加了白菜和粉条,又贴了几个棒子面饼子。香味飘得满屋都是。
“柱子,起来吃饭。”何大清喊他。
何雨柱坐起来,揉了揉眼睛。何陈氏已经坐起来了,靠着被垛,怀里抱着何雨水。小东西醒着,不哭不闹,眼睛直勾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