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爹,林大夫的诊费我给了。”
“给了多少?”
“十块。”
何大清愣了一下,转过头来看着儿子:“你哪来的十块大洋?”
何雨柱早就想好了说辞:“我找林大夫的时候,路上捡了个皮夹子,里头有十来块大洋,还有一沓日本票子。大洋我留下了,票子我没敢要,扔了。”
何大清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,眉头拧着。何雨柱心里头发虚,脸上装得没事人一样。
“捡的?”何大清问。
“捡的。”
“在哪儿捡的?”
“东四牌楼那边,雪地里头。”
何大清又看了他两眼,没再问了。这年月,兵荒马乱的,丢钱捡钱的事不稀罕。可他心里头犯嘀咕——十块大洋,搁谁丢了不心疼?怎么就偏偏让他儿子捡着了?
不过今儿个不是计较这个的时候。何大清点了点头:“行,捡了就捡了。回头我去谢谢林大夫,这钱咱不能让人家白拿,该给的还得给。”
何雨柱张了张嘴,想说那十块已经给了,可他爹这意思好像是还要再给。他想了想,没吭声。
——
接下来的几天,何家正屋成了院里的重心。
何大清跟丰泽园请了三天假,掌柜的听说是家里添丁,痛快地准了,还让伙计送来二斤红糖、一挂猪蹄,说是贺礼。
易李氏每天过来帮忙,给何陈氏炖鸡汤、煮小米粥、熬红糖水。聋老太太也隔三差五过来坐坐,看看孩子,跟何陈氏说几句话。
贾张氏倒是没再来。听说那天回去之后,把两个鸡蛋煮了,一个给了贾东旭,一个自己吃了。易李氏去她家借东西的时候,听见她在屋里跟贾老蔫嘀咕:“何大清家那么富裕,也不知道帮衬帮衬邻居,就他们家那五斗橱里的腊肉,够咱们家吃一个月的……”
贾老蔫没吭声。他在轧钢厂干活,一个月挣的不如何大清多,在家里也说不上话。
贾东旭这几天老实了不少。他比何雨柱大四岁,已经十四了,半大小子,平日里在院里横冲直撞的,可自打那天听见何陈氏的叫声,他就蔫了。他娘让他去何家看看,他死活不去,说“生孩子太吓人了”。
许大茂倒是来了一趟。那天下午,许赵氏带着他来送东西——十个鸡蛋,说是给何陈氏补身子的。许大茂站在正屋门口,往里看了一眼,看见炕上那个红彤彤的襁褓,好奇地问何雨柱:“这就是你妹妹?”
“嗯。”
“真小。”
“你生下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