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中院,正碰见贾张氏端着一盆水从屋里出来,要往院门口泼。贾张氏三十来岁的年纪,圆脸盘子,一双三角眼,一看就是个不好相与的。
“贾家婶子!”何雨柱气喘吁吁地喊,“我娘要生了,易婶子让您帮忙去请刘婆!”
贾张氏把水往地上一泼,斜着眼睛看了何雨柱一眼,嘴里嘟囔着:“请刘婆?请刘婆不得花钱啊?你们何家给钱?”
何雨柱一愣,他兜里就三个铜板,还是早上爹给的买零嘴的。他咬了咬牙:“婶子,先请了再说,我爹回来指定给您!”
“你爹?你爹在丰泽园伺候小日子呢,谁知道啥时候回来?”贾张氏把盆往地上一搁,两手抄在袖子里,“这大冷的天,我跑一趟腿儿,你们何家总得给点辛苦钱吧?”
何雨柱急得直跺脚:“婶子,您先请了成不?我娘都快不行了!”
正说着,后院聋老太太拄着拐棍颤颤巍巍地过来了。老太太今年七十多了,耳背,但眼睛好使,一看这阵仗,拐棍往地上一顿:“张如花,你在这儿磨叽什么呢?让你去请个刘婆,你还要银子要宝啊?”
贾张氏一见聋老太太,气焰当时就矮了三分。这位老太太在这院里辈分最高,连街道上的都得给三分面子。她赔着笑脸说:“老太太,我不是那个意思,我是说——”
“说什么说?”聋老太太拐棍又顿了一下,“柱子他娘那是两条人命!你去不去?不去我让大茂他娘去!”
“去,去,我这就去还不成?”贾张氏不情不愿地裹了裹棉袄,嘴里嘀嘀咕咕地往前院走,边走边回头,“柱子,回头你爹回来了,可别忘了这茬儿!”
何雨柱顾不上搭理她,赶紧扶着聋老太太往正屋走。聋老太太耳朵背,何雨柱凑到她耳边喊:“太太,您慢着点儿!”
聋老太太摆摆手,进了正屋。易李氏正忙着给何陈氏擦汗,何陈氏这时候已经疼得说不出话了,整个人蜷在炕上,身子抖得跟筛糠似的。
“桂花,”聋老太太凑到易李氏耳边问,“咋样?”
易李氏脸色不好看,凑到聋老太太耳边大声说:“老太太,胎位不正!这孩子怕是横在里头了!”
聋老太太脸色当时就变了。她活了大半辈子,见过多少生孩子的事儿,胎位不正那是要命的!她转头看向何雨柱:“柱子,你爹在哪儿?”
“在丰泽园!”何雨柱喊。
“去,把你爹叫回来!就说他媳妇要不行了!”聋老太太声音发沉。
何雨柱“哎”了一声,转身就往外跑。这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