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像一头沉寂的巨兽,被遗弃在旷野上。
魏锋凑到赵岳身边:“公子,就这么走了?不再搜搜?”
“够了。”赵岳道,“咱们人手不足,占不住县城,能捞到这些已经赚了。而且……”他看向城南的方向,“刚才跑的那伙人,说不定会回来报复,没必要冒险。”
魏锋恍然大悟:“还是公子想得周到!”
队伍往窑厂方向行进,马车上的粮食堆得像小山,流民们脸上也有了笑容。对他们来说,能离开这座死城,找到一个有粮食的去处,就是天大的幸运。
赵岳骑在马上,望着身后渐渐消失的允吾县城,心中却没有多少轻松。
这次行动虽然顺利,但也暴露了他们的短板——人太少,缺乏真正的精锐。若是遇到稍强些的敌人,恐怕就没这么好运了。
“必须加快扩军和练兵。”他低声自语。
允吾县的收获,只是第一步。接下来,他要做的,是把这些粮食、兵器和人口消化掉,真正形成自己的战斗力。
远处的窑厂已经能看到轮廓,陈五和李二正带着人在路口等候,看到队伍回来,立刻迎了上来。
“公子,成了?”李二激动地问道。
赵岳点头,勒住马,看着越来越近的窑厂,又看了看身后跟着的近百号人,眼中闪过一丝坚定。
从今天起,他不再是那个只能守着窑厂的破落士族,而是真正拥有了撬动金城郡格局的资本。
乱世的棋局,他终于有资格,落下更重的一子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