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?点子扎手!撤!”
这群流民也是光棍,见势不妙,立刻拖着伤员往城南方向逃去,跑得比兔子还快。
“追吗?”魏锋喘着气问道。
“不用。”赵岳道,“先看看粮仓里有什么。”
打开粮仓大门,一股陈粮的霉味扑面而来。里面还剩下不少粮食,大多是粟米和小麦,虽然有些发霉,但淘洗干净后还能吃,粗略估计有两百多石。
“好家伙!”魏锋喜道,“够咱们吃大半年了!”
正说着,孙勇也带着人回来了,脸上带着兴奋:“公子!军械库虽然被抢过,但还剩下几十把环首刀和上百支箭,还有几副皮甲!铁匠铺里还有两座熔炉和不少铁料,就是没看到人。”
“没人更好,东西都带走。”赵岳道,“魏锋,你带人守着粮仓,我去叫马车过来运粮。孙勇,你去铁匠铺拆熔炉,能带走的零件都带上。”
众人立刻行动起来。赵岳让人去东门叫马车,自己则带着几个人在城里巡逻,看看有没有漏网的物资。
走到县衙附近时,突然听到一阵孩子的哭声。赵岳示意众人停下,循声走去,只见一间破屋里,一个妇人正抱着两个孩子瑟瑟发抖,旁边还躺着一个受伤的老汉。
“别……别杀我们……”妇人吓得脸色惨白。
“我们不是乱兵。”赵岳放缓语气,“你们怎么还在城里?”
妇人哽咽着说,他们是县城里的原住民,老汉是她爹,以前是县衙的文书,城破时被乱兵砍伤了腿,没来得及逃走,就一直躲在这里,靠挖野菜和偷偷摸摸找些粮食度日。
赵岳看着那两个面黄肌瘦的孩子,心中一动:“你们想不想离开这里?我们在外面有个落脚的地方,有粮食,能活命。”
妇人愣住了,随即激动得磕头:“真的吗?多谢公子!多谢公子!”
赵岳让王道给老汉处理伤口,又让人把他们送到东门的马车上。
类似的情况还有几处,赵岳都让人一并接走——这些人熟悉县城,有的还懂些手艺,收编过来都是有用之才。
忙碌到傍晚,终于将能带走的物资都装上了马车:两百多石粮食,五十把环首刀,一百五十支箭,三副皮甲,两座熔炉的零件,还有几大车药材和铁器。
赵岳看着空荡荡的粮仓和军械库,又看了看聚集在东门的几十个愿意跟着走的流民,心中满意。
“撤!”
队伍押着物资,带着新收的流民,浩浩荡荡地离开了允吾县。夕阳下,县城的轮廓越来越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