院没多远,赵虎那对三角眼就扫了过来。
“你!”
他精准地指向队伍中间一个瑟缩的身影。
张文。
“给老子滚出来!”
张文吓得浑身一抖,脸瞬间惨白,下意识就往人群里缩。
“聋了?”赵虎两步跨过去,蒲扇般的大手揪住张文的后颈领子,像拎小鸡一样把他从队伍里拽了出来,狠狠掼在地上。
尘土飞扬。
“藏什么藏?老子早就盯上你了!”赵虎狞笑着,蹲下身,粗糙的手直接探进张文怀里掏摸。
张文徒劳地挣扎,声音带着哭腔:“没……我没有……”
“没有?”赵虎猛地抽回手,掌心赫然多了一块指甲盖大小、灰扑扑、表面布满裂纹的石头。
石头几乎感受不到灵气波动,黯淡无光。
是一块灵气几乎散尽的废弃下品灵石,在矿渣场里偶尔能找到,但也没什么用了,杂役们捡到有时会偷偷留着,当个念想。
“这是什么?!”赵虎举起石头,对着所有杂役,嗓门拔高,“人赃并获!张文,你个狗胆包天的东西,竟敢偷窃宗门灵石!”
“我没偷!”张文急得眼泪都出来了,趴在地上,“赵管事,这……这是我在矿渣场捡的,真的是捡的!它已经没灵气了……”
“捡的?”赵虎一脚踹在张文肚子上,把他踹得蜷缩起来,“矿渣场里一块石头渣子都是宗门的!你捡了不上交,就是偷!就是贼!”
他环视一周,目光阴冷。
“最近矿渣场老是少东西,老子早就怀疑有内贼!今天正好拿你这不知死活的东西,给所有人立立规矩!”
他朝旁边一挥手。
两个膀大腰圆的杂役立刻抬过来一根手腕粗、泛着暗沉光泽的铁木棍。
赵虎接过棍子,掂了掂。
棍身上,有微弱的法力波动流转。
练气三层,对付凡人,够了。
“按宗门规矩,偷窃灵石,杖三十!”赵虎吐了口唾沫,“给我按住了!”
另外两个杂役上前,死死按住挣扎的张文。
“赵管事!饶命!饶了我吧!我再也不敢了!”张三的哭喊撕心裂肺。
赵虎充耳不闻,抡圆了膀子,铁木棍带着破风声,狠狠砸在张三的后腰上。
“啪!”
皮开肉绽的声音,沉闷得让人心头一抽。
张文的惨叫戛然而止,整个人像离水的虾一样猛地弓起,又重重摔回地面,只剩下喉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