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四层,气息虚浮,一看就是靠丹药堆上来的。
这人秦天认识,赵小虎的表哥,赵德柱的外甥,外门弟子赵玉。仗着家里有点背景,在杂役处作威作福,没少欺负人。
“看什么看?”赵玉用折扇指着秦天,脸上是毫不掩饰的嘲讽,“一个扫地的,也配参加大比?我要是你,现在就滚回杂役处,免得待会儿被打得哭爹喊娘,丢人现眼!”
台下又是一阵哄笑。
不少外门弟子跟着起哄:
“就是!杂役就该有杂役的样子!”
“赶紧滚吧,别脏了擂台!”
“炼气二层,哈哈,我家的狗都比你强!”
嘲笑声、嘘声、辱骂声,像潮水一样涌来。
秦天站在那儿,表情依旧平静。他甚至对赵玉点了点头:“赵师兄教训的是。弟子修为低微,确实不配参加大比。”
赵玉一愣,没想到秦天会认怂,但随即更加得意:“知道就好!那还不快滚?”
“但既然来了,总要试试。”秦天继续说,声音很轻,但清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,“万一运气好,赢了一场呢?”
“赢?”赵玉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,哈哈大笑,“就凭你?你拿什么赢?拿你的扫帚吗?还是拿你的抹布?哈哈哈——”
笑声戛然而止。
因为秦天动了。
不是冲上去打人,只是向前走了一步。就一步。
但这一步,正好踩在一块松动的青石板上。石板翘起,溅起一滩积水,不偏不倚,全泼在赵玉那双崭新的云纹靴上。
“哎呀,对不起赵师兄。”秦天一脸诚恳地道歉,“弟子眼神不好,没看见这里有水。弄脏了您的靴子,真是罪过。”
赵玉低头看着湿透的靴子,脸瞬间涨成猪肝色:“你、你故意的!”
“弟子不敢。”秦天后退一步,又“不小心”踩到另一块石板,这次溅起的泥点,正好落在赵玉那身华丽的道袍下摆。
“哎呀,又对不起。”秦天继续道歉,“这地太滑了,弟子站不稳。”
“我杀了你!”赵玉气疯了,折扇一扔,就要冲上来。
“放肆!”
一声怒喝,如惊雷炸响。孙长老不知何时已经出现在擂台边,冷冷盯着赵玉:“大比在即,你想做什么?”
“长、长老,他故意弄脏我的衣服!”赵玉连忙告状。
“哦?”孙长老看向秦天,“你故意的?”
“回长老,弟子不是故意的。”秦天低着头,“弟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