名字:
“李浩然!”
“到!”
“王猛!”
“到!”
一个个名字被念出,一个个外门弟子上台,领取一块刻着数字的木牌。那是他们的比赛编号,也是分组的依据。
三百多人,报名用了半个时辰。当最后一个外门弟子领完号牌,执事合上名册,准备下台。
就在这时,孙长老开口了:“还有一个。”
执事一愣:“长老,名册上的人都念完了。”
“还有杂役处的推荐名额。”孙长老淡淡道,“秦天,上台。”
整个广场瞬间安静了。
所有人的目光,齐刷刷地投向西北角那个孤零零的身影。
秦天深吸一口气,抬起头,一步一步走向主擂台。他的脚步很稳,踩在青石地面上,发出清晰的“嗒、嗒”声。
那声音不大,但在死寂的广场上,格外刺耳。
走到擂台前,他停住,抱拳:“杂役处秦天,见过孙长老。”
孙长老看着他,眼神平静无波:“上擂。”
秦天迈步上台。木质的台阶发出“吱呀”的轻响,像是不堪重负。
他走到执事面前,执事皱着眉头,从怀里掏出一块木牌,塞到他手里——那是最小的一块,边角还有毛刺,一看就是临时赶工做的。
木牌上刻着一个数字:三百二十一。
最后一名。
“下去吧。”执事挥挥手,像赶苍蝇。
秦天没动。他看向孙长老:“敢问长老,弟子可否问一个问题?”
“说。”
“大比规则,是否允许使用任何手段获胜?只要不伤人性命,不违规?”
这个问题一出,台下顿时响起一阵哄笑。
“哈哈哈,这小子怕了!”
“还想耍手段?做梦吧!”
“在孙长老面前玩这套,找死!”
孙长老盯着秦天,看了三息,缓缓道:“规则已说得很清楚。只要不故意伤人性命,不违规,任何手段,皆可使用。”
“谢长老。”秦天抱拳,转身下台。
就在他转身的瞬间,台下忽然传来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:
“哟,这不是咱们杂役处的天才吗?怎么,还没打就先想好怎么耍赖了?”
哄笑声更大了。
秦天脚步一顿,回头看去。
说话的是个圆脸青年,穿着华丽的青色道袍,腰佩玉坠,手摇折扇,一副公子哥打扮。修为是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