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没有固定的招式,只有随心所欲的移动。
快慢交替,动静相宜。
练到后来,他甚至忘记了自己在练功,只是本能地在动。身体随着心意而动,心意随着环境而变。
直到东方泛起鱼肚白,他才停下来,瘫坐在溪边,大口喘气。
累,很累。不只是身体累,心也累。那种全神贯注的预判和反应,消耗的心神比体力更大。
但他很畅快。
前所未有的畅快。
天亮了。
秦天回到杂役院,打了盆水擦洗身体。同屋的杂役们陆续起床,看到他一身大汗,都露出惊讶的表情。
“秦天,你昨晚又去练功了?”张大山问。
“嗯。”
“你也太拼了。”张大山摇头,“下个月大比,走个过场而已,何必呢?”
秦天没解释,只是笑笑。
他知道,张大山是为他好。杂役参加外门大比,历来就是走个过场,第一轮就会被刷下来。努力也好,不努力也好,结果都一样。
但他不想只是走个过场。
他想赢。
哪怕只赢一场,哪怕只多走一轮,他也想赢。
因为赢了,才有机会。有了机会,才能改变命运。
洗漱完毕,他换上干净的杂役服,准备去藏经阁。出门前,他看了眼墙角那堆杂物——那里曾经垫着一本改变他命运的书。
现在书已经烧了,灰烬撒在溪水里。
但功法留在了他心里。
“我会赢的。”秦天在心里说,然后推门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