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风的步伐,看他的起手式,看他出剑的角度和速度。
尤其是速度。
林风的剑很快,但那种快,是建立在修为压制上的。炼气五层对炼气四层,灵力更浑厚,经脉更通畅,自然更快。
但秦天注意到,林风的快,是直线的快。一剑刺出,势如破竹,但变化不多。如果对手能预判他的攻击路线,提前闪避,未必躲不开。
“如果是我……”秦天在心里模拟。
如果林风一剑刺来,以他现在的速度,能躲开吗?
能,但只能躲开第一剑。因为林风的第二剑、第三剑会接踵而至,而他灵力薄弱,无法持续闪避。
“所以,不能让他出第二剑。”秦天得出结论。
要么在第一时间打断,要么在第一时间远离。
但怎么打断?林风用的是剑,不是法术,不需要吟唱结印。剑就在手里,想刺就刺。
除非……
秦天盯着林风握剑的手。
剑是手臂的延伸,刺剑的动作,是从肩到肘到腕,最后到剑尖。这个过程,再快也需要时间。
如果能在林风肩膀发力的瞬间,就预判剑的轨迹,提前闪避呢?
如果闪避的同时,还能做点什么干扰呢?
比如,推一下林风的手肘?撞一下他的手腕?或者,只是在他耳边喊一声?
秦天不知道。但他想试试。
当然,不是现在。现在上去,林风一剑就能把他拍飞。
他要等,等到自己更快,等到有足够把握。
看了半个时辰,秦天悄悄离开练武场。回到藏经阁,继续下午的工作。
傍晚,赵德柱又来了。
这次他带来一个消息:三天后,杂役处内部有一次小比,表现优异者,有机会获得下个月外门大比的推荐名额。
“虽然是走过场,但也要认真对待。”赵德柱挺着肚子,目光在众杂役脸上扫过,最后在秦天身上停顿了一瞬,“谁要是偷奸耍滑,别怪我不客气。”
杂役们面面相觑,没人说话。
大家都知道,这个名额早就内定给赵小虎了。所谓小比,不过是走个形式。
散会后,张大山凑到秦天身边,低声道:“看到了吧?赵管事这是要名正言顺地把他侄子推上去。小比的时候,肯定有人给赵小虎放水。”
秦天点点头,没说话。
“你……你不打算争一争?”张大山问。
“争。”秦天只说了一个字。
张大山愣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