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”
六松睁开眼。
他的眼睛很特别——没有瞳孔,全是白的。
像瞎子。
但他看得见。范闲能感觉到,他在“看”自己。
“范闲。”六松开口,声音也平平无奇,但每个字都砸在耳膜上,“跟我走。”
“去哪?”范闲尽量让自己声音不抖。
“神庙。”
“去干嘛?”
“找你叔。”六松说,“五竹。”
范闲心一沉。
果然。
“我要是不去呢?”
“那就抓你去。”六松说得理所当然。
他动了。
没有起手式,没有蓄力,就那么一步迈出来。
但这一步,就到了范闲面前。
快得看不清。
赵敏的刀出鞘了,寒光一闪,直劈六松面门。
六松没躲。
他伸出两根手指,夹住了刀刃。
就像夹一张纸。
然后一折。
“铛”一声,赵敏的刀,断了。
赵敏脸色一变,弃刀疾退,同时洒出一把铜钱——那是她的暗器。
六松袖子一卷,铜钱全进了他袖子里,连个响都没有。
“让开。”他对赵敏说,“我不杀女人。”
“巧了,”赵敏咬牙,又从靴子里抽出两把短刃,“我专杀不说人话的。”
她再次冲上去。
这次更快,更狠。
但六松只是随手拍了几掌,赵敏就倒飞出去,撞在树上,一口血喷出来。
“赵敏!”范闲想冲过去。
但小龙女比他快。
白绸如蛇,缠向六松。
六松终于有了点反应。
他侧身,避开白绸,然后伸手一抓。
抓住了。
小龙女用力一扯,白绸纹丝不动。
六松看着她,白茫茫的眼睛里似乎闪过一丝什么。
“古墓派?”他问。
小龙女不答,另一只手洒出一把玉蜂针。
细如牛毛的针,在阳光下闪着蓝光。
有毒。
六松终于动了。
他松开白绸,退了一步。
就一步。
然后所有玉蜂针,都钉在了他刚才站的位置,入土三寸。
“你师父,”六松说,“是林朝英?”
小龙女还是不说话,只是再次攻上。
这次她用上了全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