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城已经在视线里了。
范闲甚至能看见城楼上飘着的龙旗,还有城门口排队进出的百姓。
“终于回来了。”他长舒一口气,感觉这趟出差比上朝还累。
赵敏勒住马,眺望城门:“你说,咱们就这么回去,会不会被当逃兵?”
“朕是皇帝,谁敢说朕逃兵?”范闲挺直腰板,然后马上又垮下来,“好吧,王启年那老小子肯定要叨叨。”
小龙女坐在他身后,安静得像不存在。
自从那天吃了包子,她就一直跟着,不说话,不吵不闹,让走就走,让停就停。
像个漂亮的、会武功的人偶。
“姑娘,”范闲第三次尝试搭话,“你真的没什么想问的?”
“没有。”小龙女说。
“比如我们要去哪儿?”
“你去哪儿,我去哪儿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答应了保护你。”
范闲放弃沟通了。
三人两马,慢悠悠往城门走。
眼看就要到城门口的小树林了,赵敏突然勒住马。
“不对劲。”
“又怎么了?”范闲现在对“不对劲”三个字过敏。
“太安静了。”赵敏皱眉,“这个时间,城门口应该很热闹才对。”
范闲仔细听。
确实,太安静了。连风声都没有。
树叶都不动。
“下马。”赵敏已经翻身下来,手按在刀柄上。
小龙女也下来了,白绸无声滑到手中。
三人慢慢走进树林。
树林里,有个人在等他们。
靠着一棵松树,抱着胳膊,闭着眼。
穿着灰扑扑的布衣,戴着一顶破斗笠,遮住大半张脸。
看起来平平无奇。
但范闲浑身汗毛都竖起来了。
因为系统在疯狂提示:
【警告!警告!检测到超高能目标!身份:六松(神庙使者)。危险等级:极端危险!建议:跑!立刻跑!】
“六松?”范闲在心里问,“跟五竹什么关系?”
【系统:资料不足。但能量波动相似度97.8%。推测为同类存在。】
范闲喉咙发干。
五竹的厉害,他是知道的。
虽然现在那叔不知道在哪儿云游,但庆帝就是死在他手里的。
现在来个六松?
“阁下,”赵敏上前一步,把范闲挡在身后,“挡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