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以后谁再敢拿哭坟的事来调侃他,他就能理直气壮地顶回去——他哭的是牺牲的战友,是铁血荣光,不是趋炎附势。
为了给自己铺路,祁同伟已经把脑子里的东西榨干了。
“育良书记,那我就先走了。”祁同伟站起身,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警服,恢复了往常的干练。
该说的都说完了,剩下的只能走一步看一步。
高育良点了点头,目送祁同伟的身影消失在办公室门口,脸上的笑容慢慢收了回去。
办公室里只剩下他一个人,四周安静得可怕。
橘黄色的灯光,这时显得有点刺眼。
祁同伟带来的消息像一块大石头,砸进了他心里的那片静水。
这些日子,上面一直没什么动静,既没有找他谈话,也没有公布一把手的人选。
他心里其实早就隐隐有些不安了。
他是赵立春一手提拔起来的人,汉东官场里谁不知道他是赵家的?
赵立春退下去以后,他一直盼着能再往上走一步,坐上省长的位子,甚至是省委书记的位子。
可现在,祁同伟的话彻底打破了他的幻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