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而且咱们也没有香烛纸钱……”
“没有就不用了。”李槿说,“我娘要是在乎这些排场,她活着的时候就不会过得那么苦了。”
青萝愣了愣,忽然鼻子一酸,又想哭。她用力点了点头,转身跑了出去。
李槿站在空荡荡的屋子里,听着外面小丫鬟的脚步声越来越远。
上辈子他是个送外卖的咸鱼,这辈子开局是个冷宫皇子。
上辈子他最大的愿望是回老家开早餐店,这辈子……他还没想好这辈子要干什么。
但他知道一件事。
从现在起,他得自己给自己挣命了。
窗外忽然传来一阵隐约的钟鼓声,是远处某个宫殿在举行什么仪式。那声音穿过重重宫墙,传到这偏僻的角落里,已经微弱得像风吹过耳边的叹息。
贞观年间的长安城,马上就要热闹起来了。
而他李槿,一个八岁的冷宫皇子,正准备在这座城市里搞出一点动静来。
不是因为他想当什么英雄。
而是因为他忽然意识到,就算是一条咸鱼,在长安城这样的地方,想要安安稳稳地躺着晒太阳,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。
风起了,院子里的野草沙沙地响。
李槿转过身,走到条案前,把那碗还有土腥味的凉水端起来,一饮而尽。
水很凉,味道很差。
但他的眼神很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