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牧冷冷地扫视了一圈院子里那些神色各异的禽兽们,懒得再多费半句口舌,转身大步朝自己住的那间破偏房走去。
身后,是傻柱捂着脸的哀嚎声,是易中海气急败坏的喘息声,还有秦淮茹压抑不住的抽泣声。
但这些,在李牧听来,宛如一群苍蝇在嗡嗡作响,只觉得恶心。
推开那扇摇摇欲坠的破木门,一股霉味混合着浓重的药味扑面而来。
李牧眉头瞬间皱成了一个“川”字。
借着昏暗的光线,他看到了床板上蜷缩成小小一团的人影。
那就是何雨水。
原主的记忆里,这个妹妹虽然是傻柱的亲妹妹,但从小不受待见。傻柱每个月几十块的工资,大部分都贴补了贾家,只给何雨水留下几块钱的饭钱。
在这个物资匮乏的年代,一个正在长身体的十几岁小姑娘,天天就靠棒子面窝头和咸菜凑合,不生病才怪!
“水水?”
李牧快步走上前,伸手摸了一下何雨水的额头。
滚烫!简直像一块烧红的炭!
何雨水在昏睡中似乎感觉到了一丝凉意,下意识地往李牧的手掌心里蹭了蹭,嘴里发出微弱的呢喃:“哥……别给贾家钱了……我饿……我想吃肉……”
听到这句话,李牧的眼底闪过一丝浓烈的杀意。
何雨柱这个畜生!
亲妹妹都病成这样了,他居然还有脸去给秦淮茹买猪肉!这种废物,真该千刀万剐!
“水水,别怕,哥在,哥现在就带你去弄药,给你买肉吃!”
李牧轻声安抚着,小心翼翼地将瘦骨嶙峋的何雨水用破棉被裹好,一把抱在了怀里。
这丫头轻得像只猫,仿佛一阵风就能吹走。
李牧抱着何雨水走出偏房。
院子里,还没散去的众人看到这一幕,反应各异。
秦淮茹眼珠子一转,赶紧凑上前,装出一副心疼的样子:“哎哟,雨水这是怎么了?烧得这么厉害,得赶紧去街道医院啊!李牧兄弟,你一个大小伙子不会照顾人,要不我帮你抱……”
“滚!”
李牧连看都没看她一眼,吐出一个字,带着刺骨的寒意。
秦淮茹僵在原地,脸色一阵青一阵白,手脚都没地方放。
二大爷阎埠贵咂吧咂吧嘴:“牧子啊,去街道医院得花不少钱呢,你这刚退伍……”
“阎埠贵,管好你那张破嘴,不然我连你一块抽。”李牧头也不回地丢下一句话,大步流星地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