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牧刚把房产证收好,门外就传来了轻柔的脚步声,紧接着是一声怯生生的敲门声。
“李牧兄弟……你在吗?”
声音又软又糯,还带着一丝刻意压低的哽咽,换做以前的原主,听到这声音骨头都酥了。
但李牧只觉得恶心。
什么事?李牧没有开门,隔着门板冷冷地问道。
那个……李牧兄弟,我……我不是来借钱的,你别生气。秦淮茹在门外柔声说道,“我就是觉得刚才挺对不住你的,柱子他说话不好听,我替他给你道个歉。而且我看你屋里的灯不太亮,我给你端了盏煤油灯过来……”
说着,门缝底下透进来一丝微弱的光。
李牧低头一看,门缝里确实塞进了一盏还算是干净的煤油灯。
但他嘴角却勾起了一抹嘲讽的弧度。
秦淮茹啊秦淮茹,你当兵王是傻子呢?大晚上的,一个寡妇主动给单身男人送灯,这背后的意思还不明显?不就是想用美色套近乎,然后慢慢把原主变成傻柱二号,给贾家当提款机吗?
这招数,她在贾东旭身上用通过,在傻柱身上用得炉火纯青,可惜,用错人了。
“进来吧。”
李牧打开了门。
秦淮茹站在门口,手里还端着煤油灯,穿着一件洗得发白但贴身的碎花棉袄,勾勒出窈窕的身材。她低着头,刘海半遮着面庞,露出白皙的脖颈,一副含羞带怯的模样。
李牧兄弟,你别生气了,都是我不好,没管住柱子……秦淮茹抬起头,眼眶微红,水汪汪的大眼睛怯生生地看着李牧,“你看你刚回来,日子也不容易,有什么需要帮忙的,你尽管跟我说……”
说着,她故意往前走了一步,距离李牧不到半米的距离,一股廉价雪花膏的味道扑面而来。
她微微俯身,领口不经意间又往下坠了坠,露出一片雪白。
这套路,不可谓不老练。
可惜,李牧的眼神连扫都没往下面扫一下,而是直直地盯着秦淮茹的眼睛,目光冰冷得像两把刀。
秦淮茹被这目光盯得心里发毛,笑容僵在了脸上。
“李牧兄弟?”
“秦淮茹,你觉得我很缺女人?”
李牧突然开口,声音冷得掉渣。
秦淮茹一愣:“我……我没有这个意思……”
没有?那你大晚上一个寡妇往单身男人屋里钻,是几个意思?李牧毫不客气地拆穿她,“别跟我装纯情,你贾家那点破事,我看得一清二楚。贾东旭病了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