给他狡辩的机会,声音陡然拔高,“何雨柱连自己亲妹妹都养不活,是个只会当舔狗的傻子!他养活自己都费劲,拿什么养你?易中海,你这就是白日做梦!”
“而且我告诉你易中海,你那点心思,秦淮茹心里门儿清!她就是利用你给贾家当免费劳动力!你特么就是个被寡妇耍得团团转的老糊涂!”
这番话,字字诛心,句句见血!
易中海的脸色从猪肝红变成了惨白,嘴唇剧烈地哆嗦着,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,却一个字都辩驳不出来。
因为李牧说的每一个字,都是事实!
全院的人看易中海的眼神,从敬畏变成了鄙夷,从鄙夷变成了可怜。
一大爷的威信,在这一刻,彻底崩塌了!
“从今天起,我李牧的事,你少管!再来对我指手画脚,我把你那点破事写成大字报,贴到轧钢厂大门上去,让你这个一大爷身败名裂,晚年连个收破烂的都不如!”
李牧说完,懒得再看这个废老头一眼,转身大步朝自己的偏房走去。
易中海只觉得眼前一黑,胸口像被一块大石头压住,哇地一口鲜血差点喷出来。他摇晃了两下,一屁股跌坐在地上。
一大爷!一大爷!二大爷阎埠贵赶紧上去扶。
别碰我!易中海甩开他的手,浑浊的老眼里满是怨毒和不甘,死死盯着李牧的背影。
而此时的李牧,已经推开了偏房的门。
一眼就看到了床上放着的那个红本本。
他走过去拿起来一看——
【北京市房产所有权证】
【产权人:李牧】
【地址:南锣鼓巷甲8号至甲18号,独栋豪华四合院,共计十套!】
【面积:每套占地两亩以上,房间三十间,带私家花园!】
李牧的手微微颤抖了一下。
十套!南锣鼓巷的十套独栋四合院!
在这个年代,这简直是天文数字级别的资产!放到现在,那得值几十个亿!
“易中海,你想当院长?对不起,从今天起,你连给我提鞋都不配!”
李牧把房产证揣进怀里,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。
而门外,一个纤细的身影,正悄悄地朝这边移动过来。
是秦淮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