哼一声，重新盯住沈牧，“我这边规矩，你知道。用‘有用的消息’换吃的喝的。看在你脑子还行的份上，给你个机会。你们发现了什么？”

“先看到画不对劲。”陈薇忽然开口，声音清晰但冷静，“这不算秘密，你们也看到了。作为交换，你们在别处，还看到什么‘异常’？”她把问题抛了回去。

周正身后一个瘦高个男生忍不住低声道：“正哥，实验楼那边走廊的雕塑……手好像会动……”

“闭嘴！”周正厉声打断，瞪了那人一眼。瘦高个立刻缩了缩脖子。

但话已出口。实验楼，雕塑会动。沈牧默默记下。这印证了他的部分猜测，异常不止一处，且似乎与“凝视”类似，都是对规则移动者的某种“关注”或“干扰”。

“该你们了。”周正逼视沈牧，“别拿这种一眼就能看见的东西糊弄。你们到底要去哪？找什么？”

沈牧沉默了两秒。规则第二条补充说明：【幸存者间禁止直接物理争斗与伤害，违者双方抹除。】这是目前维持着脆弱平衡的底线。但规则没禁止信息欺诈和隐瞒。

“去确认一条规则的真伪。”沈牧选择说了部分实话，“关于一个‘安全通道’。这可能对所有人都有用。”

“安全通道？”周正眼神锐利起来，“哪条？规则里提到过‘安全’的地方，最后都他妈成了坟场！”

“所以才要确认。”沈牧迎着他的目光，“如果是陷阱，早点知道。如果是生路……”他没说完。

周正盯着他，似乎在判断这话里有几分真。走廊里只剩下压抑的呼吸声，墙上那些画的“凝视”感仿佛更重了，压得人喘不过气。

“行。”周正忽然咧开嘴，笑得没什么温度，“那你们去确认。要是真找到什么‘安全’的好地方……记得通知一声。”他特意加重了“通知”两个字，威胁意味明显。“别想着吃独食。现在这地方，落单的，死得最快。”

他挥了下手，带着他的人，保持着对沈牧和陈薇的侧身警惕，慢慢挪动，从另一侧墙壁绕过，继续朝着主教学楼深处走去。那个抱着水的男生经过时，还故意用胳膊肘撞了一下空气，挑衅地斜了沈牧一眼。

沈牧没理会。直到周正一伙人的脚步声消失在走廊另一头，他才缓缓吐出一口憋了许久的气。

“他不信你。”陈薇轻声说。

“他不需要信。”沈牧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肩膀，继续沿着中线向前，“他只需要知道我们有行动，并且可能找到有价值的东西。这对他来说，就够了。要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