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她无意识输送的生命愿力,正在修补被虫咬掉的缺口。
秦昊蹲下来,把两棵苗根部的土重新培了一遍。
柳如是看着他。“三天后,你会跟着去吗?”
秦昊的手没有停。“会。”
“去了之后,能回来吗?”
秦昊把土培好,拍了拍手上的泥。“能。”
柳如是低下头,从自己那件洗得发白的旧衣服上又撕下一条布条。这一次不是给秦昊包扎伤口的——她把布条系在了阿蕊苗最细的那根枝桠上。布条在风里轻轻飘起来,像一面极小的旗。
“系了布条,就不会认错了。”她说。“两棵苗长得像,以后长大了,分不清哪棵是谁种的。系上布条,就知道这棵是阿蕊。”
董小宛伸出手,把布条末端按在土里,用一块碎石子压住。
“不会被风吹走了。”她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