罚。
“走,上去说。”
陆文宾丢下一句话,走入酒店,二人急忙跟上。
回到房间。
陆文宾刚一坐下,孟秋、孟信围了过来。
一人端茶,一人递烟。
出去小半天,陆文宾确实有点口渴,拿过茶水,灌了一大口。
放下茶杯,接过烟,孟信点火。
陆文宾猛吸一口,吐出烟舞:“你们两个是鬼上身了,从哪儿学会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。”
孟信不好意思道:“这不是把宾哥交待的差事给搞砸了,所以...嘿嘿...怕你对我们太失望啦。”
“你也是这样想的?”
陆文宾看向孟秋,后者猛点头。
看着两人这幅样子,陆文宾又吸了几口,随即把烟掐灭。
他沉吟一会,开口道:
“咱们三个都是从老家过来的,共同经历过一些事,彼此也算是知根知底,说实话,我不会因为一两件小事就责怪你们。”
孟秋、孟信对视一眼,两人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暖意。
他们本以为宾哥会发火,至少也要训斥几句,没想到陆文宾不仅没追究,反倒说起这番话来。
陆文宾站起身来,走到窗边,拉开窗帘。
午后的阳光斜斜地照进来,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。
“都坐下。”
他指了指沙发,自己先坐了下去。
孟家兄妹乖乖坐下,腰杆挺得笔直,像课堂上听讲的学生。
陆文宾靠在沙发上,目光在二人脸上扫过:“我问你们,从老家出来,偷渡到港岛,你们原先心里头到底想干什么?”
这个问题问得突然,兄妹二人张了张嘴,一时没说出话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