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桩功进步很快。整劲找到了。”
“你教的?”
“带他入了门。剩下的靠他自己练。”
老炮沉默了一会儿:“他服你。”
林越的手停了一下。
“庄焱那种兵,不服天不服地,只服有真本事的人。你能让他服,说明你有真东西。”老炮看着林越,“但服你不够。他得服这身军装,服部队的规矩。你帮他,也要让他明白——一个人再强,强不过一个班。一个班再强,强不过一个连。”
林越继续推拿:“他会明白的。”
“你确定?”
“确定。”
老炮没再问了。
治疗结束,林越收拾药油。走到门口时,老炮的声音从身后传来。
“下周实弹射击。”
林越回头。
“你和庄焱,好好打。”
那语气里有一种说不清的意味——不是期待,不是考验,更像是一个老兵看着两块还没开刃的钢,等着看它们在靶场上碰出第一串火花。
林越点了一下头,推门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