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驳,闭上眼睛,慢慢调整呼吸。肩膀一点一点松了下来。
林越用系统扫了一下。
【目标:庄焱。当前桩功状态:外形基本标准,内部张力分布不均,肩部、腰部肌肉过度紧张。建议:继续调整呼吸,以呼带松。】
“对,就这样。呼吸别断。”
三个人在黎明前的黑暗里站桩。北风从领口灌进来,作训服被吹得紧贴在身上。操场边的白杨树光秃秃的枝条在风里摇晃,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。远处传来炊事班起灶的动静,有人拎着铁桶走过,桶底磕在冻硬的地面上,当当当的声响在空旷的营区里传得很远。
最先垮的是喜娃。
他的腿抖了快一分钟,汗从额头淌下来,顺着脸颊流进领口。咬着牙硬撑,牙齿咬得咯吱响,最后终于撑不住了,一屁股坐在地上,大口大口喘气。
“林子……这比跑五公里还累……”
“起来。站完一组才能休息。”
喜娃爬起来,重新蹲下去。腿抖得更厉害了,但没再坐下去。
小庄还在站。
他的腿也开始抖了——大腿正面的股四头肌在作训服下面微微发颤。但他没动,眉头皱得很紧,汗水从鬓角渗出来,被冷风一吹,结成一层薄薄的白霜。呼吸还保持着节奏,但比刚才重了。
林越站在小庄旁边,用系统监测着他的身体状态。肌肉疲劳度上升中,但还在可控范围内。意志力S级持续激活——他的身体早就到极限了,是意志力在撑着。
“第一次站桩,十五分钟就够了。”林越说。
小庄没动。
“循序渐进。今天站过头,明天腿疼得练不了,得不偿失。”
又过了十几秒,小庄终于慢慢站起来。腿还在抖,他伸手扶了一下膝盖,但很快就松开了,站得笔直。
“多久?”
“十二分钟。”林越说。其实他掐的表是十五分半——从小庄蹲下去姿势基本标准之后才开始计时的。第一次站桩能撑这么久,天赋确实惊人。
小庄的下颌线绷紧了。显然他对这个数字不满意。
喜娃在旁边活动着酸软的腿:“林子,你第一次站多久?”
“半小时。”
这是实话。上辈子他爷爷教他站桩,第一天站了整整一上午,站到腿失去知觉,站到他妈冲进来把他爷爷骂了一顿。老爷子蹲在门槛上抽旱烟,等儿媳妇骂完了,说了一句:“这小子能练。”
喜娃倒吸一口凉气:“半小时?你腿是铁打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