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孙副局长的阴谋,才被害死的。他握紧执念罗盘,指针指向地下仓库,暗红光芒几乎要炸开。“底下还有什么?”
“不知道,”赵师傅摇摇头,“哭声一直没停过,还有人在敲墙,像是要出来……”
就在这时,地下仓库传来一声沉闷的声响,像是有人在砸墙,紧接着是无数人的呜咽声,混杂着织布机的轰鸣,从地底钻出来,震得地面微微颤抖。沈砚的执念罗盘疯狂转动,暗红光芒映得他的脸通红——底下的裂隙能量正在波动,像是有什么东西要冲破封印。
“我得下去看看。”沈砚对赵师傅说,“你在这里等着,我会把工人的哭声停下来,让他们安息。”
赵师傅点点头,把奖章紧紧攥在手里,脸上露出释然的笑容:“谢谢你,小伙子,你和那个银眼睛的人一样,都是好人。”
沈砚转过身,朝地下仓库走去,脚步坚定。车间里的织布机轰鸣声越来越响,像是在为他送行,又像是在警告他底下的危险。他握紧父亲的忆纹笔,淡青色的光刺破灰暗的车间,照亮了通往地下仓库的楼梯。楼梯口的铁链已经锈断,挂在墙上,像是一道被遗忘的枷锁。
走到楼梯口,地下的呜咽声更清晰了,像是无数工人在诉说着不甘和委屈。沈砚深吸一口气,迈出第一步,楼梯的木板发出“咯吱”的声响,像是不堪重负的叹息。他知道,父亲的真相就在下面,孙副局长的阴谋也藏在下面,他必须走下去,无论等待他的是什么。
地下仓库的阴冷气息扑面而来,执念罗盘的暗红光芒照亮了前方的路。沈砚的身影渐渐消失在楼梯口,只留下织布机的轰鸣和工人的呜咽声,在空旷的厂区里回荡,像是一曲未完成的悲歌,诉说着被遗忘的岁月和未被看见的执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