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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6章:全院大会(1 / 6)

易中海是第二天一早动的。

天还没亮透。四合院上头那方天是青灰色的,像一块洗了太多次的旧布。顾长生蹲在门口啃窝头,听见中院那边门轴响了一声。他没抬头。

脚步声从西厢房门口经过,停都没停。但顾长生知道那是易中海。这院子里每个人走路都不一样——贾张氏拖着鞋底,刘海中步子重,秦淮茹落脚轻。易中海走路不快不慢,每一步都踩得实实的,像在丈量什么。

到了傍晚,消息就传开了。

“全院大会!”

贾张氏的嗓门从前院一直拉到后院,生怕有人听不见。

“壹大爷说了,每家每户都得去!不去的,以后院里的事别找壹大爷!”

顾长生坐在门槛上,拿一根树枝在地上划拉。镜流站在槐树底下,正用指尖碰槐树皮上那道旧疤——就是贾张氏那年泼开水烫出来的那一道。她碰得很轻,像在摸一个看不懂的字。

“全院大会。”顾长生把树枝折成两截扔了,“冲我来的。”

镜流没回头。“知道。”

“你去不去。”

“去。”

顾长生站起来拍了拍裤子。他那条裤子洗了太多次,膝盖那块已经薄得透光,拍上去的声音都跟别处不一样。他走到槐树边上,跟镜流并排站着。槐树皮上那道疤被镜流摸过的地方,凝着一层极薄的霜。

天彻底黑下来的时候,院里那盏公用灯泡亮了。

昏黄黄的光,像痰一样黏糊糊的,照在青砖地上只照出巴掌大一块亮。剩下全是暗的。邻居们从各屋出来,拖着凳子、小板凳、砖头垫的木板,围着中院那盏灯坐成半个圈。

贾张氏抢了最前头的位置。屁股底下一个玉米皮编的蒲团,手里一把瓜子,嘴从坐下就没停过。瓜子壳吐得满地都是。

刘海中搬了把椅子出来。正经的木椅子,带靠背的。他坐在灯下头,二郎腿一翘,茶杯往脚边一搁,派头很足。刘翠花站在他后头,手里还攥着那只纳了半个月没纳完的鞋底。

阎埠贵蹲在人群边上,手里拿根树枝在地上划拉,像是在算账。他老婆拽了拽他袖子,他甩开了。

秦淮茹出来得最晚。她靠在自家门框上,半个身子在里头,半个身子在外头。灯光照不到她站的地方。棒梗从她胳膊底下钻出来想往前凑,被她一把拽回去。“老实待着。”声音很低,但手很紧。

人差不多齐了。

易中海从屋里走出来。

他换了身干净衣裳。蓝布棉袄,扣子系到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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