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丝绸,能看见指尖的轮廓陷进柔软里,又浮起来。
她的膝盖同时从他掌心向外移了一寸。
刑破军的喉结滚动了一下。
心里有一万匹草泥马奔腾而过。
我靠,我靠。
这女人是把老子当人体模特了还是怎么的?
动作指导吗?一帧一帧来?
关键是——还真他M的有效。
身体比脑子诚实多了。
莉维娅的膝盖又回来了。
是更往里。深入。
屈起的那条腿,脚尖点在他的膝头,脚趾蜷了蜷。
像猫在试探一块新毯子的软硬。
同时她的手指停在小腹前方的位置——斯托拉最贴身的那道褶皱上。
指尖在那里按了按。
然后张开五指。
掌心贴上自己的身体。
掌根沿着腰侧的曲线,从肋骨滑到胯骨。
丝绸在她掌心下发出极轻的窸窣声。
像蛇在草丛里游过。
她的腰随着掌根的移动微微侧过去,又转回来。
像一尾被水流拂过的鱼。
油灯的光在她身上切出明暗的交界。
“看清楚了吗。”
她问。
声音轻得像呵出一口气。
刑破军的瞳孔里映出她整只手——五指微微分开,掌心贴着小腹,指腹陷进丝绸的褶皱里。
斯托拉的紫色在她指缝间明灭。
像被揉碎的花瓣。
她没有等他回答。
脚趾从他的膝盖滑向大腿。
同一刻,贴在小腹上的手向上游移。
停在肋骨下沿。
五指收拢,轻轻攥住了自己腰侧的丝绸。
布料被她攥出五道放射状的褶。
像一朵紫色的花在她掌心骤然绽放。
刑破军脑子里蹦出一句话——
“这腰,比我单手换弹匣的速度还快。”
他没说出口。
但喉结又滚了一下。
莉维娅的另一条腿也动了。
被握住脚踝的那条。
她没有抽走,而是缓慢地——极其缓慢地——将脚踝在他掌心里转了一个角度。
踝骨蹭过他的掌纹。
蜘蛛吊坠的金丝腿勾住他虎口的皮肤。
微凉。
微痒。
香的甜味在这一刻淹没了一切。
莉维娅低下头看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