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质地。
刑破军没放。
他的拇指正按在她的踝骨内侧。
脉搏的位置。
他能感觉到那里突突地跳,频率和他自己的心跳一样快。
香的甜味越来越浓。
从鼻腔沉到喉咙。
从喉咙沉到胸腔。
像一条温暖的蛇缓慢地缠住他的肋骨。
“你下药。”
他的声音沙哑得像砂纸刮过铁板。
莉维娅没有否认。
她的嘴唇微微张开,舌尖抵住上颚,发出一声极轻的、几乎听不见的“啧”。
然后她笑了。
是蜂蜜融化在热牛奶里的笑。
甜的。
烫的。
从嘴角漫到眼尾。
“助兴的。”
她说这两个字的时候,被握住的那条腿没有抽回去。
反而微微向内收了一下。
脚跟蹭过刑破军的小臂内侧。
那里的皮肤极薄,能清晰感知到她脚后跟那一小块茧——穿凉鞋磨出来的。粗糙的茧擦过敏感的皮肤,触感被放大了十倍。
刑破军的呼吸重了一拍。
他的视线不受控制地下移了一寸。
她的锁骨。
斯托拉的领口开得很低。
低到刚好让人想知道再往下是什么。
锁骨窝里有薄薄一层汗。
油灯的光照上去,亮得像抹了珍珠粉。
香的甜味在这一刻达到顶点。
然后,她的手动了。
右手。
从身侧抬起,指尖落在自己的锁骨窝里。
指甲染着同斯托拉一样的提尔紫,像五枚小小的紫贝壳。
她看着他的眼睛。
食指沿着锁骨的弧线,从左肩慢慢划向右肩。
动作慢到像在描一幅画的轮廓。
经过喉间的时候,指腹轻轻按了一下。
那里发出一个极细微的吞咽声。
手指没有停。
它沿着胸骨的正中线向下滑。
滑过那道被丝绸覆盖的、微微起伏的弧度。
丝绸被指尖推开一道浅浅的褶,又弹回来。
她眼睛里的温度没有降。
反而烧得更旺。
瞳孔深处有什么东西在融化,亮得像油灯里炸开的灯花。
指腹在心脏跳动的位置画了一个圈。
一圈。
两圈。
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