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从来没有存在过。只有一道巨大的裂隙入口留在原地,正在缓慢闭合。”
她说着这些的时候,声音平稳得像是陈述一份任务简报。
“后来我加入了边境。用了一年从D级升到S级,又用了一年成为A级队的队长。我以为只要走得够高,就能接触到当年的真相。但越高越发现,有些东西被藏得很深。宋知命的档案是冰山一角。门对策研究室的存在本身,在边境内部都属于绝密。我问过所有可能知情的人——四年前那批老人的回答全部一致:不知道,不记得,不能问。”
“不能问?”
“不能问。”沈渡云重复了一遍,“边境有一个不成文的规定:关于第一次入侵的起因,任何深度调查都会被叫停。我试过三次,三次都被上级以‘影响军心’为由压下。第四次的时候,我的队长权限被临时冻结了一个月。”
她转过头看向纪凌渊。
“所以当你告诉我,四年前的门是从地球这边被打开的时候,我一点都不惊讶。我只是一直在等一个证据。等一个能说出那个名字的人。”
“现在你等到了。”
“现在我等到了。”她从档案夹里抽出一张空白的纸,放在桌上。“宋知命还活着。他在边境的鼻子底下活动了四年。他在继续他的实验。而边境高层要么不知道——要么知道,却没有阻止。”
她拿起一支笔,在纸上写了三个字。
破门者
“这是他在厂房里提到的设备名称?门唤醒装置?”
纪凌渊回忆了一下。“他没有给它起名字。但他说,门一直就在这里,他只是‘唤醒’它们。”
“那就叫它‘破门者’。”沈渡云在三个字下面划了一道横线,“从今天起,风间队的任务优先级改变。表面任务继续执行边境的常规指派——裂隙清剿、排位战、近界防御。实际任务只有一个。”
她抬起头,眼睛里映着窗外的灯光。
“找到宋知命。找到破门者。找到四年前的真相。”
“不管边境高层想藏什么。”
纪凌渊看着她,沉默了很久。
然后他听见自己说:“算我一个。”
不是“我加入”。不是“我也想知道”。而是最简单、也最没有退路的两个字。
算我一个。
影一在他肩头微微颤动,暗蓝色的光芒在鳞甲缝隙间流动。蓝色面板终于有了反应——一条新的提示浮现在视野角落:
[主线任务更新]
第三阶段:破门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