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应对突发——一人示警,两人封锁,其余人护住核心区域。
“我们不抓人,也不动手。”她说,“但谁要是越界,必须当场拦下,报我处置。”
第三天,巡防图贴上了墙,登记簿发到各岗,铜锣也挂好了。李业艳带着新编的守卫队走了一遍路线,纠正站位,重排时间。到了晚上,她亲自值第一班夜哨,站在库房顶上,盯着四下动静。
第五天,出了第一件事。
一个外地来的药材商,自称是南境老客,要进仓储区“验货”。守门的护卫按规拦下,让他登记。那人塞了一块灵石过去,说“通融一下,看看存货成色”。护卫不动,坚持要报备。
李业艳赶到时,那人还在笑:“一点心意,何必当真?”
她没多话,直接让人把他名字记入黑名单,驱逐出门,同时宣布:今后凡行贿者,永不许入坊。当晚,她调出当日所有巡查记录,确认各岗按时签到,无人缺漏,便在日志末尾画了个红勾。
韩小羽来巡查时,已是第七日午后。他先去了库房,查看门锁完好,登记齐全;又去炼丹区外围,见哨岗站得笔直,目光警觉;最后走到警备房,拿起那本巡防日志翻看。
一页页都是工整记录:几时几刻,何人巡至何处,有无异常。中间夹着那起贿赂事件的详细经过,附有两名见证人签字。
他合上日志,抬头看见李业艳正站在门口,手里端着一碗水,脸上有疲惫,但腰背挺直。
“这几天,你没睡过整觉。”他说。
“等稳下来就能睡了。”她答。
韩小羽看着她,又低头看了眼那本日志,轻轻放在桌上。“今后作坊安危,便交你一手。”
李业艳没应话,只是把手里的碗放下,转身走向门外。阳光照在她肩头,影子拉得很直。她走到巡防图前,用炭笔在今日值班表上打了个勾,然后站定,望着整个作坊。
晒架上的药草被风轻轻吹动,库房门紧闭,哨岗轮替有序,登记簿摊开在案上,墨迹未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