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次,每次刻钟。完任务者,记全功;拖后者,扣半。”
没人说话,陆续领桶走了。
韩小羽在廊下听着,没出声。
第七天,她主动去查了库房排水沟。连日阴雨,沟口堵了落叶,她叫来两个杂役清理,顺手在册子上记了“工半”,作为额外劳作。
韩小羽看到记录,只说了一句:“做得对。”
第八天夜里,她睡下不久,又被惊醒。外头有脚步声,她翻身坐起,摸到枕下的钥匙还在,才松了口气。披衣出门,见西厢门关得好好的,侧柜锁着,月光照在铜锁上,亮得刺眼。
她站了一会儿,回屋躺下。
第九天,韩小羽在院中叫住她:“明日我要闭关几天,偏院一切由你守着。若有急事,敲我屋后那面铜锣。没响,就不准进屋。”
她应下。
第十天清晨,她照常点名、派工、查库。晌午时,一个杂役跑来说,东角门的守卫换了人,盯着他们运货看了好久。
她放下册子,走到院墙边望了一眼,那人穿着韩家长巡的衣裳,但脸生。
她没动声色,回长桌继续登记。
傍晚,她把今日所有出入记录重看了一遍,在册子最后一页写:“外防松,内防漏。建议夜间加哨一人,轮值。”
韩小羽第二天醒来,看完册子,把那句话剪下来,贴在自己屋内的墙上。
他走出来时,她正在教新人辨桶编号。
“以后,这类事你直接定。”他说,“不必等我。”
她抬头,看着他,终于点了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