拿出一万五千两给相关人分润。实际上,真正需要“打点”的,可能连五千两都不到。
“多谢赵兄指点。”沈砚拱手,“等这差事了了,定请赵兄喝酒。”
“好说好说!”赵有德笑着拍拍他肩膀,出去了。
沈砚坐回书案后,继续看账。心里却在想别的事。
扬州盐课是个突破口。如果能借着这差事,在盐政系统里埋下几颗棋子,将来有大用。盐税是大雍朝三大税之一,控制了盐政,就控制了国库三分之一。
但要怎么做,得好好谋划。
不知不觉到了午时。衙门里敲了散值的钟,官员们陆续出来。沈砚收拾好东西,和几个同僚一起往外走。
“沈兄,中午醉仙楼,我请!”赵有德热情道。
“今日怕是不行。”沈砚露出歉意的笑,“家中有点事,得回去一趟。改日,改日我请赵兄。”
“家中?”赵有德挤眉弄眼,“是那位陆姑娘吧?理解理解,春宵一刻值千金嘛!”
几人大笑。沈砚也不解释,笑着拱手告辞。
出了衙门,陈伯的马车等在外面。沈砚上车,没回城西小院,而是让陈伯去东市。
“大人不去看陆姑娘?”陈伯问。
“晚些再去。”沈砚道,“先去东市买些东西。”
马车在东市停下。沈砚下了车,走进一家绸缎庄。掌柜的见是官员,忙迎上来。
“大人想看些什么料子?”
“要两匹细棉布,素色的。再要两匹普通的绸缎,颜色鲜亮些。”沈砚道,“另外,有没有成衣?女子的。”
掌柜的会意,从里间拿出几套成衣:“这几套都是新做的,料子不错,款式也时兴。”
沈砚挑了两套,一套藕荷色,一套月白色,都是寻常富户家女子的款式,不张扬,但料子做工都不差。
“就这些,包起来。”他付了钱,又去隔壁买了些胭脂水粉、梳篦首饰。都不贵重,但足够一个女子日常用度。
回到马车,陈伯看着那一大包东西,欲言又止。
“嬷嬷那儿有针线吧?”沈砚问。
“有,老奴家的针线活不错。”
“那两匹细棉布,让嬷嬷给陆姑娘做几身里衣。教坊司那些衣裳,都扔了。”沈砚顿了顿,“绸缎给她做外衣。成衣先穿着,等嬷嬷做的好了再换。”
陈伯愣了愣:“大人对陆姑娘……倒是上心。”
沈砚看着窗外,没说话。
他不是上心,是知道一个女子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