买你，是因为看不得你这样的女子被糟蹋。”

沈砚不以为意，将帕子放在她手边，退后几步拉开距离：“陆姑娘，我不是王守义那种人。买你，是因为看不得你这样的女子被糟蹋。”

陆明兰冷笑：“然后呢？你要我做你的妾？还是外室？”

“都不是。”沈砚看着她，“我需要一个助手，一个聪明、识字、懂进退的人。我听说你自幼读书，还帮令尊整理过文书？”

陆明兰一怔，警惕更甚：“你怎么知道？”

“户部有档案。”沈砚平静道，“令尊的案子，我翻过卷宗。漏洞百出，明眼人都看得出是构陷。但没人敢说，因为动他的是……”

他指了指上面，没再说下去。

陆明兰眼圈瞬间红了，却强忍着没哭：“你为什么要帮我？你想得到什么？”

“我说了，我需要助手。”沈砚顿了顿，“另外，我敬佩令尊的骨气。这个世道，有骨气的人太少了，死了可惜。你遗传了他的骨气，也死了可惜。”

这话说得直白，陆明兰反而有些信了。但她还是问：“为什么是我？你完全可以找个男子。”

“因为你是女子，在所有人眼中，你只能是附属品。”沈砚直言不讳，“这样的身份，有时反而安全。没人会防备一个女人，尤其是一个罪臣之女。

陆明兰看着他清瘦的背影，忽然觉得这人和她见过的所有官员都不一样。没有高高在上的傲慢，没有淫邪的目光，只有一种……悲悯？和一种难以言说的孤独。

“怎么改变？”她声音有些颤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