颤，“这、这份大恩，妾身……”

“不必谢。”赵玄打断她，“我说了，陪我散步半个时辰，就算谢过了。”

他继续往前走。

黄蓉愣在原地，看着他的背影，心情复杂到极点。半晌，她才快步跟上。

两人沿着溪流慢慢走。赵玄开始讲一些“奇闻异事”——说是奇闻，其实都是修仙界的常识。比如某某秘境开启，某某灵药出世，某某大能斗法打得山河破碎。

黄蓉一开始还心存警惕，但听着听着，渐渐入了神。这些故事光怪陆离，却又自成逻辑，不像是胡编乱造。而且其中涉及的气血搬运、经脉运转之法，竟暗合武学至理，让她受益匪浅。

夕阳渐渐沉入西山，林子里暗了下来。

赵玄在一处溪边巨石旁停下，转身看着黄蓉。溪水映着天光，也映出她的脸，美得不真实。

“黄夫人。”他忽然开口，“郭大侠待你如何？”

黄蓉一怔，随即正色道：“靖哥哥待我极好。”

“那就好。”赵玄点点头，目光落在她脸上，很认真地说，“夫人这般聪慧绝色，当被珍视一生。”

这话越界了。

黄蓉脸色微沉，后退半步：“恩公，此话不妥。”

赵玄笑了，那笑容里有歉意，也有一丝黄蓉看不懂的情绪。

“是我失言了。”他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瓷瓶，递过去，“这瓶丹药，每日服一粒，可调理气血，固本培元。算是赔罪。”

黄蓉没接。

“收下吧。”赵玄把瓷瓶塞进她手里，指尖不经意擦过她的掌心。

触感温热。

黄蓉像是被烫到，手指微微一颤。但她到底没松手，握紧了瓷瓶。

“明日我还会在襄阳。”赵玄说，“城南福来客栈，天字三号房。夫人若有事，可来寻我。”

说完，他转身，一步踏出。

黄蓉只觉眼前一花，那道青衫身影已消失在暮色里。没有衣袂破风声，没有脚步声，就像凭空蒸发了一样。

她站在溪边，握着尚有体温的瓷瓶，久久未动。

林风拂过，枫叶沙沙作响。

她低头，打开瓶塞。一股沁人心脾的药香飘出，只闻一口，便觉神清气爽。瓶子里是十粒龙眼大小的丹药，色泽莹白，表面有淡淡的云纹。

这丹药，她从未见过。

不，是连听都没听说过。

黄蓉盖上瓶塞，望向赵玄消失的方向，轻声自语：

“这人……到底什么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