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是散步？”她确认。

“只是散步。”赵玄点头，“天色尚早，襄阳城外的树林景致不错，黄夫人可愿赏光？”

黄蓉沉默片刻，点头：“好。”

两人一前一后出了城。守城的士兵认得黄蓉，自然不敢拦。

城外有片枫树林，这个时节叶子正红。夕阳透过枝叶缝隙洒下来，在地上投出斑驳的光影。林间有条小溪，流水潺潺，倒是清静。

走出一段，黄蓉忽然开口：“恩公修为高深，昨夜潜入妾身房中，妾身竟丝毫未觉。江湖上何时出了恩公这等人物，妾身竟从未听闻。”

她在试探。

赵玄听出来了，但他不在意。他负手走在前面，随口道：“山野之人，不值一提。”

“恩公过谦了。”黄蓉说，“能瞒过襄阳城所有守卫，来去自如，这份轻功，怕是五绝也不过如此。”

赵玄笑笑，没接话。

又走了一段，他忽然停下，转身看向黄蓉。

黄蓉也跟着停下，右手不动声色地垂在身侧——那里藏着三枚金针。

“黄夫人。”赵玄说，“你早年生育时，是否落下过病根？每逢阴雨天气，便气短胸闷，内力运转滞涩？”

黄蓉脸色骤变。

这桩旧疾，连靖哥哥都不知道！她生郭芙、郭襄时伤了元气，调理多年也未痊愈，一直是心底的秘密。这人如何得知？

“你……”她声音有些发紧。

“把手给我。”赵玄伸出手。

黄蓉犹豫了一下。但对方的目光很平静，没有恶意。她缓缓伸出左手。

赵玄两根手指搭在她腕上。触感微凉，皮肤细腻。

下一秒，一股温润柔和的气息顺着手腕经脉涌入体内。那气息醇厚绵长，如春风化雨，所过之处，原本滞涩的经脉竟被一一冲开！淤积多年的寒气像是遇到了烈日，迅速消融。

黄蓉浑身一震，眼睛瞪大。

这……这是什么内力？！她从未感受过如此精纯、如此磅礴的力量！哪怕是爹爹黄药师，哪怕是靖哥哥的九阴真经内力，也远远不及！

不，这已经不是内力的范畴了。这更像是……仙家真气？

短短几个呼吸，赵玄收回手。

“好了。”他说，“每日运功三个周天，三个月后，旧疾可除。”

黄蓉还处在震惊中。她下意识运转内力，发现原本阻滞的几条经脉畅通无阻，内力运转速度比往日快了三成不止！

“恩公……”她声音有些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