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味道更……新鲜?
更单一?
通道前方的黑暗轮廓,逐渐清晰起来。
确实是一扇门的形状。
一扇低矮的、矩形的铁门。
头顶的拖拽声,也在他们接近这扇门时,停了下来。
并非离开,而是悬停在了门的正上方。
一种暴风雨前的宁静,隔着一层水泥板弥漫开来。
玛莎已经紧张到了极限,呼吸几乎停止。
里昂也屏住了呼吸,缓缓将楚凡放下,让他靠墙站稳,自己则双手持枪,对准了那扇铁门。
门缝里没有光透出,但空气流动的感觉更明显了,带着一股地下室特有的、更沉闷的潮气。
楚凡的左手扶着墙,右手无力地垂着。
他的目光落在那扇铁门上,更准确地说,是落在铁门下方与老旧木地板接缝处的阴影里。
那里,有一点极其微弱的、不同于周围黑暗的反射。
很暗,很淡,但在他高度集中的注意力下,宛如黑夜中的萤火。
是液体反光。
一小滩,大概只有硬币大小,静静躺在门内阴影处。
颜色在绝对黑暗中无法分辨,但那种润泽的反光质感,绝不是水或者灰尘。
铁锈味似乎也更清晰了一点。
楚凡的心脏,缓慢而沉重地跳动了一下。
他缓缓抬起还能动弹的左手,食指伸出,指向那扇铁门门缝下的阴影处,然后,指尖轻轻向上一勾。
不是“打开”,更像是“注意那里”。
里昂顺着他的指向看去,瞳孔在适应了黑暗后,也隐约捕捉到了那一点异样的微光。
他喉咙发干,用口型无声地问:“血?”
楚凡极轻微地摇了摇头。
不是血。
血的颜色在黑暗中更近于黑色,而且气味不同。
这更像是……某种工业用油?
润滑油?
或者……他想起维克斯释放气溶胶和启动机械诱饵的举动。
那机械装置需要润滑吗?
吸引特定变异体,是否会使用某种含有特殊气味的诱导剂?
他没有答案。
但维克斯的布置通常环环相扣。
一个标记点附近出现异常液体,绝非偶然。
头顶的寂静带来了比之前更沉重的压力。
那东西还在上面,耐心地等待着他们开门,或者触发什么。
楚凡深深吸了一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