裔,年龄约20-25岁。出现时间点与‘初始泄露事件’高度吻合,位置异常(直接出现在核心污染区边缘)。生命体征:严重衰弱,多处创伤,右臂创口疑似复合型撕裂伤伴持续失血,符合遭遇‘猎杀者’(暂定名)特征。行为分析:具备基础格斗与逃生知识(利用通风管道、破坏墙体),对保护伞有明确敌意与认知,但来源不明。首次接触样本B。”
“样本B,里昂·S·肯尼迪,男性,白人,21岁,浣熊市警察局新晋警员,今日报到。生命体征:疲惫,紧张,但未出现感染特征。行为分析:遵循基础警务训练流程,保持警惕,对现状有基础判断力,对保护伞产生初步怀疑。与样本A产生首次接触,接触性质:初始敌对,因信息交换(均提及‘黑色制服猎杀者’)快速转为有限信任与临时合作意向。”
“关键发现:样本A(楚凡)的出现,是否为扰动样本B(里昂)命运轨迹的关键变量?两者接触,可能产生不可预测的协同效应。样本A的异常身体素质与求生意志(重伤状态下仍保持清醒与策略性交流)需重点记录。”
“初步结论:样本A与样本B的自然交互已开始。样本A重伤濒死,生命体征持续下滑,急需医疗干预。是否启动‘引导程序’,将其引导向预设的‘安全屋’或‘医疗点’?不……”
艾伦舔了舔有些干裂的嘴唇,眼中研究者的冰冷光芒压倒了最后一丝人性。
“不。现在干预为时过早。记录自然交互数据优先。继续观察,记录其在绝境下的全部求生反应与决策模式。样本A的‘异常’,样本B的‘潜力’,以及他们相遇后可能引发的‘化学反应’……这才是最宝贵的实验数据。”
“至于医疗……或许可以‘不经意’地,在他们探索路径的必经之路上,留下一点小小的‘帮助’?但不能太明显。要自然,像是上一批‘清理者’遗留的……”
他低声笑着,手指在控制台上轻快地跳动,调出这个地下空间的结构图,开始规划可能的“观察路径”和“变量投放点”。
显示器的幽光,将他扭曲的影子投在背后的墙上,随着屏幕画面的切换而微微晃动,宛如一个伺机而动的幽灵。
地下室里,楚凡和里昂尚不知自己正被如此冰冷的视线注视着,他们还困在眼前逼仄的黑暗中,为下一步如何行动而艰难地思考、试探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