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轮。”
刘二摇头:“我不守,心里更慌。”
这话说出来,他自己也有些不好意思,低头把木梆捏紧。
林岳没有再劝:“那守前半夜。家里喊你,立刻回去。”
刘二应了一声,抱着木梆去了东边田埂。
村口重新点火时,多了一口热米汤。有人给守夜的人一人舀了半碗,有人搬来旧草垫,放在换哨的人脚边。阿安把水桶挪到墙根下,又压了块石头,免得夜里有人踢翻。
刘二蹲在田埂旁,木梆横在膝上,不时回头看一眼自家屋子的方向。屋里灯还亮着,窗纸上映着刘二媳妇抱孩子的影子。
过了一会儿,刘二又回头看了一眼,见那影子还在,才把木梆往膝上一横,低声骂了句:“小兔崽子,明儿要是还敢烧,看我不揍他。”
骂完,他自己先揉了揉眼睛。
林岳看见了,没有拆穿,只把弓弦松了半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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