己力气大,今日才知道站哪儿也有讲究。”
阿安脸红了红:“我也听林大哥的。”
林岳看了三人一会儿,没有说什么漂亮话,只点了点头:“行。今晚你们三个跟我守前半夜。”
刘二顿时瞪大眼:“还真守啊?”
“你刚才不是说有点用?”
刘二张了张嘴,半晌憋出一句:“有用也不能天天用我啊。”
三叔公终于忍不住笑出声。
连大牛和阿安也笑了。
笑声不大,却让村口这片压了两日的沉气松开了一些。林岳也笑了笑,转身看向东边。夜色已经慢慢落下来,苞谷地被风一吹,叶子相互摩擦,声音仍旧像有人在里面走。
但今夜不一样。
村口有火,有木梆,有长杆,也有第一批愿意听令的人。
林岳把短弓挂到肩上,又把柴刀放在手边,声音不高:“火点起来。”
阿安立刻跑去取火。
两堆柴火很快烧了起来。
阿安跑去东边看了一圈,又折回来把水桶挪到墙根下;大牛抱着长杆站在原位,时不时低头看一眼自己的脚,像是怕自己又站错;刘二蹲在田埂边,嘴里还在小声抱怨,手却一直没离开木梆。
林岳站在老槐树下看了一会儿,没有再多说。
过了一阵,刘二忽然回头问:“林小郎君,今晚要是真没人来,算不算白守?”
林岳看了他一眼:“没人来,才最好。”
刘二愣了愣,嘟囔道:“也是。”
他把木梆往膝上挪了挪,重新看向东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