样子是想过来道谢,又怕打扰。
林岳看见了,只朝那边点了点头,没有过去受礼。
三叔公把这一幕收入眼底,眼神又柔和了些。
“林岳。”老人忽然叫了他的名字。
这是他第一次这么正式地叫。
林岳转头:“嗯?”
三叔公看着村口的土路,慢慢道:“你今日算是在村里站住了。”
林岳没有接这话。
站住了,不代表安全了。村里这些人能不能在真正见血时不散,还得看后面。北山那伙人会不会回来,也只是早晚的事。
就在这时,村东坡口忽然传来一声木梆响。
一下。
不重,却让村口所有人都停了动作。
刘二站在远处,手里攥着木梆,脸色发白,却还记得林岳教他的,没有喊乱,只一下一下敲了第二声。
林岳抬头望去。
坡口那边,有两个人影正跌跌撞撞地往村子方向跑来。
其中一个身上还带着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