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呼吸变得绵长,睫毛轻轻颤了一下,像是梦到了什么。展厅的嘈杂远去,警报声、说话声、脚步声全都模糊成背景音。她的意识像一片羽毛,缓缓飘离身体,朝着某个看不见的入口滑去。 而那幅《空山不见》,在无人注视的角落,墨色深处,那张人脸的嘴角,极其缓慢地,向上弯了一毫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