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爆炸物或致幻气体释放痕迹。”
“那你问问地上那两位。”她指了指昏睡的保安,“他们影子会爬墙,你要不要验个DNA?”
警官脸色变了变,没接话。
技术员这时举着手持仪跑过来:“队长!检测到高浓度未知能量残留!集中在画作周围,尤其是右下角!而且……这冰层不是普通冻结,分子结构完全重组过!”
男人听到这儿,终于有了点反应。
他微微侧头,看了眼那幅《空山不见》,眼神冷得能刮下墙皮。
刘玥桐察觉到他情绪变化,低声问:“那画有问题?”
他没答。
但她看见他右手拇指轻轻摩挲过剑柄末端,像是在压抑什么。
展厅重新忙碌起来,警察拉警戒线,医护人员给昏厥者做检查,技术团队围着画布采样。可没人再敢轻易触碰那幅画。刚才那一阵寒气和碎裂的“玻璃”,已经让所有人意识到——这事超纲了。
刘玥桐靠着墙,体力一点点被抽走。她知道自己快撑不住了,眼皮重得像挂了铅块。但她还不想倒。
她盯着那幅画,又看看身边的男人。
“你到底是谁?”她最后问了一遍,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,“为什么来救我?”
男人这次转过了半张脸。
月光似的目光落在她脸上,停了两秒。
然后,他极轻微地开口,嗓音低得像风吹过窗缝:“别碰那画。”
说完,他重新面向大厅,恢复戒备姿态。
刘玥桐没再问。
她懂了。
这人不会多说一个字,也不会解释来龙去脉。他出现,破界,救人,站岗——一套流程走完,任务完成。至于后续?不归他管。
她扯了扯嘴角,想笑,结果牵动伤口,疼得龇牙。
真他妈是个机器侠。
可就在她意识即将沉下去的前一秒,她忽然注意到——
男人眼角那道疤。
刚才一直绷着,冷得像冰裂。可现在,那条线好像……松了一下?
像是冰川底下,悄悄化了道缝。
她想仔细看,脑袋却猛地一沉,眼前发黑。速写本从手中滑落,啪嗒掉在地上。她身子一歪,眼看就要摔下去。
一只手臂及时托住了她的肘部。
力道不大,但稳。
她勉强睁眼,看见他半侧的脸。
“撑住。”他说。
就这两个字。
然后,世界安静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