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天麟的耐心耗尽了。他挥手:“把他拖出去。”
身后八个保镖同时动了。淬体境巅峰的速度在普通人眼里已经算得上快——八道黑影从门口掠出,呈扇形包围陆沉。为首那个半步宗师境的壮汉伸手抓向陆沉的肩膀,五指成爪,指节粗大,带着破风声。
这一爪如果抓实,普通人的肩胛骨会当场碎裂。
陆沉没有躲。
他抬手。
动作不快。甚至可以说是慢的。像是伸手去取一件放在架子上的东西,随意的,漫不经心的。
他抓住了那只手。
然后一拧。
“咔嚓。”
声音很轻,像踩断了一根干枯的树枝。壮汉的惨叫还没来得及出口,陆沉翻手再拧——“咔嚓咔嚓咔嚓。”三声连响。手腕。手肘。肩膀。壮汉的整条右臂被拧成一个不可能的角度,像一条被拧干的毛巾。
他的身体不受控制地跪下去,膝盖砸在大理石地面上,惨叫声终于冲破喉咙,尖锐得几乎刺穿耳膜。
剩下七个保镖同时僵住。
不是因为害怕——是动不了。
一股气息从陆沉身上溢出来。不是刻意释放的威压,而是某种更本能的、更古老的东西。像是封印了千年的剑匣裂开了一道缝,剑鸣未响,锋芒已出。空气中的尘埃仿佛都凝固了,悬浮在半空,不敢落下。
陆沉低头看着跪在地上的壮汉。
然后抬脚。
一脚踹在壮汉胸口。
“砰!”
壮汉整个人倒飞出去,撞上身后两个保镖,三人一起砸在走廊的墙上。墙面龟裂,石灰簌簌落下。
剩下的五个保镖终于反应过来,同时出手。五个人从五个方向,拳、爪、掌、肘、膝,封死了所有退路。淬体境巅峰的全力一击,足以开碑裂石。
陆沉动了。
他的身影在五人的围攻中穿行,像一尾逆流而上的鱼。不是快,是精准。每一拳每一爪都擦着他的衣角掠过,差之毫厘,却永远碰不到。他的反击很简单——抬手,落下。每一次落下都有一个人倒下。手肘砸在第三个人的肩窝,那人闷哼一声,整条手臂软下去。膝盖撞上第四个人的小腹,那人弓起身体,像一只煮熟的虾。掌沿切过第五个人的脖颈,那人眼睛一翻,无声软倒。
不到十秒。
八个保镖全部躺在地上。
大理石地面上溅着星星点点的血,在晨光里泛着暗红色的光。
陆沉站在横七竖八的身体中间,身上一滴血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