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往后,大宋无跪帝,无和相,无弃将!金人要战,那便战!战至最后一寸土,最后一滴血!”
“但朕信,”他看向岳飞,目燃炽火,“有岳将军,有万千死士,有亿兆不屈之民,此战——必胜!”
“臣愿为陛下前驱!”岳飞单膝跪地,声震屋瓦。
“臣等愿为陛下前驱!”张浚等老臣纷纷跪倒,泪纵横。
越来越多人跪倒。万俟卨左右四顾,终伏地颤抖。
朱元璋归座:“传旨。一,即日起全国备战,整军囤粮。二,敢言和者,以通敌论斩。三,开武举,设军功爵。斩金人一级,赏银十两田三亩;斩金将,赏银百两田百亩,授官身!”
“陛下圣明!”
圣旨出宫,临安沸腾。
茶楼酒肆,街巷阡陌,人人争传那九字:“不称臣,不纳贡,不和亲!”如野火燎原,点燃压抑十余年的血性。
“听见否?官家要打过黄河!”
“岳将军又掌兵了!”
“杀金狗能当官!投军去!”
热血涌动,暗流亦生。
当夜,岳飞府邸。
书房烛火通明,岳飞与张宪、王贵等旧部围坐,面色凝重。
“京畿三大营剔老弱空额,得精壮一万八。”张宪道。
“太少了。”岳飞摇头,“金人若发三十万兵,我需十万精锐方可一战。”
“只三个月。”王贵苦笑,“且战马奇缺。三大营仅劣马三千。金人一人三骑,来去如风……”
“战马陛下说他会设法。”岳飞沉吟,“粮饷虽抄秦党所得,扩军至十万仅支半年。”
“若战事拖延……”
“故须速决。”岳飞指划地图,“然完颜宗弼用兵老辣,必分兵多路迫我分散。”
亲兵来报:“将军,有陈姓书生求见,言有破敌策。”
“请。”
青衫书生入内,年约三十,面容清瘦,目透精光。正是那夜写“靖康耻,犹未雪”的陈亮。
“草民陈亮,拜见岳将军。”
“先生请坐。愿闻良策。”
陈亮不坐,指地图问:“将军可知金人最大弱点?”
“骑兵强但不善水战?”王贵试探。
“是也不是。”陈亮摇头,“金人最大弱点,是分兵。女真本族兵少,需赖契丹、渤海、汉儿军。这些部族各怀鬼胎,胜则争功,败则先溃。且金占地太广,燕云至江淮,处处需防,兵力分散。”
他手指疾点地图:“若我为完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