识？这是好事！”

他再次抬头，盯着那块光幕，自言自语：

“就是不知道……这‘弹幕’是个什么东西？”

唐，长安城，太极宫。

李世民今天没上朝。

不是偷懒。是他最近身体不太好，风疾犯了，头痛得厉害。太医说要多休息，他就窝在寝殿里翻翻奏折，听听歌，偶尔跟长孙皇后说几句话。

房玄龄在旁边汇报工作，说今年各地粮食收成还行，突厥那边还算老实，就是吐蕃有点不安分。

李世民揉着太阳穴，正准备说“让李靖盯着点”，外面突然传来惊叫声。

不是一两个人。

是整个皇宫都在叫。

房玄龄第一个冲出去，三秒后又冲回来，脸色发白：

“陛下！天！天上！”

李世民皱眉站起来，走到门口。

抬头。

沉默。

他看了很久。

说实话，他第一反应不是害怕，是遗憾。遗憾魏征不在了。

要是魏征还在，肯定已经写好了三千字的奏折，题目大概是《论天降异象与君王德行》，开头第一句一定是“臣闻天垂象，见吉凶”，然后从尧舜禹开始引经据典，最后得出结论：陛下最近哪哪做得不对，上天在提醒您。

魏征不在喽。

“天降异象……”李世民低声说，语气里没有恐惧，更多的是思考。“但此物文字平和，不似灾异。”

房玄龄在旁边小心翼翼地问：“陛下，要不要召集百官议事？”

“不急。”李世民抬手制止，“你看上面写的——‘万界’。难道除了大唐，还有其他‘界’？”

房玄龄愣了一下：“这……臣不知。”

李世民若有所思地点点头，然后招手：

“老房，你过来看看。这‘直播间’三个字，怎么听起来像是什么屋子？”

宋，开封府，皇宫。

赵匡胤正端着碗喝酒。

他这人吧，说好听点叫豪爽，说难听点就是粗人一个。武将出身，靠兵变上位，当了皇帝也改不了以前的习惯——大碗喝酒，大块吃肉，动不动就跟手下称兄道弟。

今天他正跟几个老兄弟喝酒吹牛，聊当年怎么打天下，聊柴荣要是活着会怎样，聊着聊着就喝高了。

然后天炸了。

赵匡胤手里的碗掉在地上，啪嚓碎了。

他抬头看了三秒钟，然后转头问赵普：

“这……这是妖法还是仙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