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炸了锅。
不是爆炸。是人声。
太监在喊,侍卫在喊,连殿外的狗都在叫。
嬴政摔了竹简站起来:“何事?!”
一个太监连滚带爬冲进来,话都说不利索:“陛陛陛陛……天!天上!”
嬴政大步流星走出殿外。
然后他愣住了。
他这辈子没见过这种东西。长城他见过,六国宫殿他见过,千军万马他见过。但天裂开?天上有字?这不在他的认知范围内。
“天……天象?”
他下意识摸了摸腰间的剑,这是他的习惯动作——遇到危险就摸剑。
但剑对天上的东西没用啊。
“方士所言的天命?”他皱眉盯着那块光幕,上面的字他全认识,但组合在一起就完全不明白了。“‘万界’、‘直播’……何意?”
没人回答他。旁边跪了一地的太监宫女,有的在磕头,有的在哭,有个小太监居然在喊“老天爷显灵了”。
嬴政一脚踢过去:“闭嘴!”
然后他深吸一口气,抬头盯着那块天幕,一字一顿地说:
“来人。记下天上每一个字。朕要弄明白这到底是个什么东西。”
他的眼睛亮得吓人。
不是害怕。是兴奋。
这人有个毛病——越搞不懂的东西越想搞懂。修长城不懂?硬修。统一文字不懂?硬统。现在天上出来个玩意儿不懂?
硬搞。
汉,长安城,未央宫。
刘彻正站在地图前。
他这辈子就爱两件事——打仗和巡游。打匈奴,打南越,打朝鲜,打西南夷。打完就去巡游,刻碑,显摆,告诉全天下:这是朕的江山。
今天他本来心情不错,刚从甘泉宫回来,琢磨着要不要再搞一次巡游。
然后天就裂了。
他第一个反应不是害怕,是大笑。
“哈哈哈哈哈!”
旁边伺候的太监吓得腿都软了——皇上疯了吗?天塌了还笑?
刘彻指着天上那几行字,声音大得整个未央宫都能听见:
“此乃上天示兆!‘华夏千年同屏’——好大的口气!朕的江山也在其中?壮哉!”
他转身看了一圈周围的人,目光炯炯:
“上天也要看朕的武功?”
旁边有个老臣战战兢兢地说:“陛下,天降异象,恐有不祥……”
“放屁!”刘彻一挥手,“上面写的字你看不懂?‘欢迎’二字你不不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