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主任一页一页翻，脸色越来越严肃。翻到最后一页，存款316.08元。她抬起头，看着陈明轩。

“这些钱，都是你挣的？”

“是，王主任。我修电器，是凭手艺吃饭。废品站的工作，是街道介绍的。修理部的工作，是张师傅介绍的。每一分钱，都是合法收入。”陈明轩说。

“可你一个月挣这么多……”

“王主任，我有手艺，能挣钱。我挣得多，是因为我手艺好，修得快，修得好。这犯法吗？”

“不犯法，但……”王主任语塞。

“王主任，”陈明轩提高声音，“举报我的人，说我投机倒把。请问，我投什么机？倒什么把？我修电器，是技术服务，是按劳取酬。我买肉买面，是用我挣的钱改善生活。这有什么错？”

院里静悄悄的，没人说话。

“举报我的人，”陈明轩看向贾张氏，“是不是眼红我挣钱？是不是想让我把挣的钱分给他们？是不是想让我帮他们还罚款？”

贾张氏脸色变了：“你……你胡说什么！”

“我胡说？”陈明轩笑了，“贾大妈，您家被供电局罚款二十五块，交不起，想让我出钱。我不出，您就举报我。是不是？”

“你……你诬陷！”贾张氏跳起来。

“我诬陷？”陈明轩看向王主任，“王主任，您可以去供电局查。贾家偷电被罚二十五块，只交了十块，还欠十五块。这事全院都知道。”

王主任脸色铁青，看向易中海：“易中海，有这事吗？”

易中海脸色难看：“是……是有这事。但……”

“但什么？”王主任打断他，“贾家偷电被罚，交不起罚款，就举报陈明轩？这是打击报复！”

“我……我没有！”贾张氏尖叫。

“有没有，我们会调查。”王主任说，“陈明轩，你的收入和支出，合法合规。这事，到此为止。以后谁再乱举报，严肃处理！”

说完，她带着办事员和民警走了。

院里一片死寂。

陈明轩收起笔记本和木盒，拎起地上的东西，回了家。

关上门，王秀兰脸色发白：“明轩，没事吧？”

“没事，妈。”陈明轩说，“他们查不出问题。”

“可……可他们把咱家存款都知道了……”

“知道就知道。”陈明轩说，“咱家钱是正大光明挣的，不怕人知道。”

夜里，等家人都睡了，陈明轩去了后院小棚子。从空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