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腰站在一边，脸上带着得意的笑。秦淮茹低着头，站在婆婆身后。傻柱蹲在台阶上，叼着草棍冷笑。

“陈明轩回来了？”王主任看见他，脸色严肃。

“王主任，您找我？”陈明轩放下东西。

“嗯，有事找你。”王主任说，“接到群众举报，说你搞投机倒把，非法牟利。我们来调查一下。”

来了。陈明轩心里冷笑。贾家举报的，肯定是贾家。

“王主任，我没搞投机倒把。”陈明轩说。

“没搞？”王主任指着地上的肉、白面、鸡蛋、水果，“这些，都是你买的？”

“是。”

“你一个月挣多少钱？”

“废品站，一个月九块六。修理部，按件计酬，一个月大概三十到五十。”

“一个月最多六十块，能买得起这些？”王主任问。

“王主任，我能看看举报信吗？”陈明轩问。

“举报信保密，不能看。”王主任说，“但你得说明，你的收入来源。有没有其他非法收入？”

“没有非法收入。”陈明轩说，“我修电器，是凭手艺挣钱。每一笔收入，都有记录，有票据。每一笔支出，也有记录，有票据。”

“记录？票据？”

“对。”陈明轩说，“您等着，我去拿。”

他回了屋，从空间里取出一个笔记本——是他专门记账用的。又取出一个小木盒，里面是他所有的票据：废品站的工资条，修理部的收据，买零件的发票，买东西的票证。

他拿着笔记本和木盒回到中院，递给王主任。

“王主任，这是我这两个月的收入和支出记录。每一笔都有时间、金额、事由。这是所有票据，您看看。”

王主任接过笔记本，翻开。上面记得清清楚楚：

5月15日：收入0，支出0，存款7.3元（开局）

5月16日：收入废品站2.2元（修打包机），支出笔记0.25元，净收入1.95元，存款9.25元

5月17日：收入废品站1.2元，支出0，净收入1.2元，存款10.45元

……

一直记到昨天：

6月13日：收入修理部9元，支出公交0.1元，净收入8.9元，存款316.08元

每一笔都清清楚楚，有零有整。票据也齐全，废品站的工资条有赵站长签字，修理部的收据有张师傅盖章，买零件的发票有商店印章，买东西的票证有日期、金额、品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