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块，帮他们渡过难关。这是积德行善的好事。”

陈明轩笑了。

“壹大爷，我家什么情况您知道。奶奶有病，妹妹上学，每月还得给两边老人寄钱。我家也困难，帮不了别人。”

“你一个月挣三四十，帮五块，不多。”

“壹大爷，”陈明轩认真地说，“我挣钱是凭手艺，起早贪黑，担风险。贾家困难，可以去街道申请补助。我不能开这个头，今天帮贾家，明天帮王家，后天帮李家。我家也困难，谁帮我家？”

“你……”易中海被噎住了。

“要不这样，”陈明轩说，“您工资高，一个月九十九。您先帮，您帮多少，我跟着帮多少。您帮五块，我也帮五块。您帮十块，我也帮十块。行不？”

易中海脸色变了变：“我……我家也有困难……”

“您都有困难，我家更困难。”陈明轩说，“这事就算了。壹大爷，我还有事，先回了。”

说完，关上门。

易中海在门外站了一会儿，走了。

陈明轩回到饭桌，继续吃饺子。王秀兰担心地问：“明轩，易大爷会不会……”

“不会。”陈明轩说，“他不敢逼我。逼急了，我去街道说，他逼我捐钱。看他怎么说。”

夜里，陈明轩记账。

今天挣了三十块，花了七块二，还剩二十二块八。加上之前的存款，现在有九十六块九毛二了。

“老易，陈明轩不答应？”壹大妈问。

“不答应。”易中海咬牙，“这小子，翅膀硬了。”

“那怎么办？”

“怎么办？”易中海冷笑，“等机会。总有他犯错的时候。”

“三十块！一天挣三十块！”贾张氏在炕上拍大腿，“小兔崽子，一天挣三十块，不帮我们！没良心！”

秦淮茹小声说：“妈，人家凭手艺挣钱……”

“手艺个屁！”贾张氏啐了一口，“有手艺不帮我们，就是没良心！等着，有他好看的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