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？”

阎埠贵不说话了。他知道，这套工具拿出去卖，最多卖八块。

易中海脸色阴沉：“明轩，就不能通融通融？他们毕竟是孩子，学不会也正常……”

“壹大爷，”陈明轩说，“规矩是事先说好的。协议也签了。现在他们要退学，我按规矩办。工具退十块，耗材费和辛苦费不退。同意就退，不同意就继续学。”

棒梗三人对视一眼。继续学？杀了他也不学了。一百条安全规程还没背会，五十个公式更头疼。

“退！我们退！”棒梗咬牙。

“对，退！”刘光天说。

“退吧。”阎解成也点头。

陈明轩回家，把工具拿出来，又拿出十块钱，递给易中海：“壹大爷，您点一下。工具在这儿，您检查一下。”

易中海点了钱，又检查了工具，没问题。

“行了，这事到此为止。”易中海说，“往后谁也不许提了。”

散了。陈明轩拎着退回来的工具回了家。王秀兰担心地问：“明轩，退了？”

“退了。”

“那工具……”

“工具我留着用。”陈明轩说，“十块钱退给他们，我不亏。工具值十二块，我用两天，相当于花两块钱租了套工具用两天，还教了两天课，挣了一块钱辛苦费。划算。”

“可……可他们会不会记恨？”

“记恨就记恨。”陈明轩说，“我巴不得他们记恨，往后别来找我。”

夜里，陈明轩记账。

工具钱退了十块，但工具还在他手里，相当于净赚两块钱。耗材费和辛苦费挣了一块钱。今天一共挣了三块。

加上修收音机要挣的三十块，这个月收入不错。

但麻烦还没完。棒梗他们退学了，易中海肯定不甘心。贾家更恨他了。傻柱那个打手，说不定什么时候就来找茬。

他得做好准备。

6月2日，星期六

陈明轩照常去废品站。今天活不多，他把站里的电风扇都检查了一遍，该上油的上油，该清灰的清灰。中午在站里吃饭，白菜炖豆腐，二合面馒头。

下午，许大茂来了。

“明轩，收音机修好了吗？”许大茂进门就问。

“修好了。”陈明轩说。

“真修好了？”许大茂眼睛亮了，“我看看。”

陈明轩从柜子里拿出收音机，通电试了试。声音清晰，调台灵敏。

“嘿！真行！”许大茂拍大腿，“明轩，你这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