毫米漆包线,绕120匝。绕完,浸绝缘漆,烘干。
这是个精细活,不能急。陈明轩最强大脑全开,手稳心细,一点一点绕。绕到下午两点,终于绕好了。装上铁芯,测了电感、电阻,都符合要求。
他松了口气。最难的部分完成了。
接下来更换其他零件。电子管老化了,他买了新的换上。电容爆了,换了新的。电阻烧了,换了新的。全部换完,已经是下午四点多。
通电试机。
合上开关,指示灯亮了。等了十几秒,喇叭里传来“沙沙”的电流声。调台,声音出来了——是中央人民广播电台,新闻节目。
声音清晰,没有杂音,调台灵敏。
修好了。
陈明轩关了收音机,小心收好。三天时间,他一天就修好了。但说好了三天,他不想提前交,免得让人怀疑。
晚上七点,中院。
陈明轩准时来到教学点。棒梗、刘光天、阎解成站在对面,但今天脸色都不好看。易中海、刘海中、阎埠贵也在,脸色严肃。
“人都齐了?”陈明轩问。
“齐了。”易中海说,“不过明轩,今天有事跟你商量。”
“壹大爷,您说。”
“是这样,”易中海清了清嗓子,“棒梗他们三个,昨天回去商量了。觉得你教得太难,进度太快,他们跟不上。想……想退学。”
终于来了。
陈明轩心里冷笑,但脸上平静:“退学?可以。但钱不退。”
“凭什么不退!”棒梗叫起来,“我们啥也没学会!”
“教了两次,每次两小时,讲了安全规程和电工公式。”陈明轩说,“工具钱十二块,是买工具的,工具在哪儿,你们随时可以用。耗材费一次五毛,用了笔记本和铅笔。辛苦费一次五毛,我教了两个晚上。一共十三块,花出去了,怎么退?”
“你……”棒梗语塞。
刘光天说:“那我们不学了,工具退给你,你把工具钱退给我们!”
“行,”陈明轩说,“工具我可以退,但用了两天,折旧了。十二块钱买的,退你们十块。耗材费和辛苦费,一共一块,不退。同意的话,现在退工具,退钱。”
“十块?”阎埠贵不干了,“才用两天,就折两块?”
“叁大爷,”陈明轩看着他,“工具用了就有磨损。万用表的表笔,用过了。电笔的氖泡,用过了。剥线钳的刃口,用过了。这些都有磨损。退十块,我已经亏了。要不您拿去卖,看能卖多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