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蓉脸色白了又红,半晌方道。
“你既要折辱我,何必说这些?”
“折辱?”杨过笑了。
“我若真要折辱,那夜便不会只是……”
他故意停住,看她骤然涨红的脸。
“我若真要折辱,就当着郭芙大小武的面,把你……”
他松开按她命门穴的手,却仍抱着。
“你一身武功,皆得自你爹、七公、及《九阴真经》。
可你练这些年,可知最大毛病在何处?”
黄蓉本要挣扎,闻言一顿。
“你太聪明。”杨过缓缓道。
“聪明人总想取巧。
落英神剑掌,你只学其幻。
兰花拂穴手,你只求其快。
打狗棒法,你只用其巧。
可武学之道,首重根基。
你根基不稳,纵有千般变化,终是空中楼阁。”
他握起她右手,食指在她掌心虚划。
“手少阴心经,起自极泉,至于少冲。
你运劲时,真气行至‘少海’便弱三分,可是?”
黄蓉心头一震。
这正是她练功一处难解关隘,爹爹只说“火候未到”。
万万没想到,一个还需要自己传授学问的孩子,竟然一眼看穿。
这孩子当真是早慧天才,比他父亲杨康还要厉害,早晚必定成为江湖的大魔头!
“因你心不静。”杨过手指在她掌心轻点,一股温和真气透入。
“心不静,则气不纯。
你这些年操心丐帮事务,又为芙儿、大小武这些孩子劳神,早失了练武之人最要紧的‘专一’。”
那真气循她经脉游走,温润平和,所过之处滞涩尽消。
黄蓉只觉通体舒畅,竟忍不住轻“嗯”一声。
嗯声出口,她立刻羞得满面通红。
杨过低笑:“这才对,练武之人,该出声时便出声,强忍反伤身。”
黄蓉此时又感到火焚身,警觉那一夜玉真子灌入自己体内的药可能不是寻常下作药,不是一夜就能解除的。
她现在还不得不仰仗杨过,为她不断驱除药力。
为了不让郭芙、大小武知晓,她便让他们好好习武,不要影响自己给杨过传授四书五经。
黄蓉给杨过传授四书五经的时候,自己心旌神摇,香汗淋漓……